这个,她倒是见过一次。
那是两年前的中秋宴。
宴席过后,他们三个溜出去喂鱼。月光很好,照得鲤鱼池波光粼粼。她蹲在池边扔鱼食,萧承瑾萧承瑜站在她身侧。
然后她听见“扑通”一声。
萧承瑾就掉进了池子里。
她吓得魂飞魄散,站起来就要喊人。可萧承瑜淡定得很,一把拉住她,捂着她的嘴,不让她惊扰其他人。
“别喊。”萧承瑜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她听不懂的笑意。
“可是——”她急得直跺脚,“他掉下去了!”
“他会游水。”萧承瑜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他自己上来。”
华瑶急得不行,却挣不开他的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承瑾从池子里爬上来,浑身Sh透,狼狈不堪。
然后,萧承瑾开始脱衣服。
中秋的夜,有些凉。他大概是想把Sh衣服脱了拧g。他先脱了外袍,又脱了中衣,最后连里衣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月光下,拧着衣裳上的水,边拧眼神还若有若无地瞟向她。
华瑶的嘴张着,本来是要喊人的,可这会儿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月光落在他身上,g勒出流畅的线条。猿背,蜂腰,紧实的肌r0U覆盖着少年人的骨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又沿着人鱼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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