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佐久早Y沉着脸,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息:“他的柜子是从左数第3个。”
你立刻钻了进去,关柜门前隐约听到佐久早在指挥木兔遮一遮身上的牙痕。
佐久早,我碍你。听到没有?我碍你。
总之你进了木兔的储物柜,迎面被一件映着“HeyHeyHey!”的短袖迷了眼,王牌ACE的应援物堆得乱七八糟,饭团g0ng的赠品也不在少数,衣服K子卷成一团散落着,还有几罐过期蛋白粉混在其中。
咱就是说,佐久早你不是有洁癖吗?没想过把木兔给除了?
你艰难地调整好位置,默默听着柜外的运动员们聊天。有人问木兔伤的情况,你后知后觉只有他一个人提前下训了。接着话题的重点都落在俱乐部进了小偷,好几个人的水杯丢了。
你:如芒在背。
这时g0ng侑想起什么,突然问:“哎小臣你刚怎么把毛巾给扔了?”
佐久早:“那不是我的毛巾。”
g0ng侑:“哈???”
你:如坐针毡。
就这样度秒如年地熬啊熬,终于熬到木兔敲柜门叫你出来,太好了可以走——佐久早就站在你三步之外。他刚冲完澡,黑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标志X的小痣被热气蒸得泛红,像白瓷上一点朱砂。修长的手指把消毒喷雾塞回包里,目光静静地朝你巡游。
“你好。”他有点礼貌但不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失窃的东西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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