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您可算来了!您不知,您害得我家姑娘好苦……牡丹她想您想得日日垂泪、夜夜难眠啊!”
陆钺刚踏入玉楼春,便被红玉娘携一阵香风裹住。
他忙展扇隔开,生怕沾了这浓腻脂粉气——若教浅浅嗅出,怕是要坏事。
“是有些时日未来了。”陆钺摇扇颔首,“牡丹可还是完璧?”
“那是自然!完完整整的清倌人!牡丹姑娘是您陆公子看中的人,没有您的吩咐,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将她许给旁人啊!”红玉娘心下庆幸,暗暗拭汗,幸好她事先未及安排,否则岂非得罪了这湖州小霸王。
“既如此,带路,我去见她。”陆钺轻摇折扇,缓步向内走去。
这玉楼春脂粉气浓重刺鼻,他暗自打定主意,见完牡丹,定要在外沐浴净身,再回去见浅浅。
“是是是,公子这边请!”红玉娘连忙引路。
……
不远处,芳儿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即喜不自胜,一路小跑着往牡丹的闺房奔去。
“来了……来了……”她跑得太急,气息喘促,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牡丹正闭目弹拨,曲至激越处,弦音琤琮。她未抬眼,只轻声问:“谁来了?慢些说,喝口茶顺顺气。”
“是……是陆公子!陆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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