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呼未落,晋昭已猛地将她打横一带,径直掷向身后的龙榻。
身子重重坠入柔软的云绸锦褥,榻下紫檀木沉稳微凉,江南上供的锦缎如云般托住她,竟让刘莲生出一种被云端接住的错觉。
情事急骤,晋昭解带剥袍的动作行云流水,竟等不及刘莲褪去衣衫。他指尖一扯,那身轻薄的舞衣便应声而裂,滚烫的T温随即覆了上来。
“莲儿…莲儿……”晋昭有些失神地低唤。这名字仿佛带有奇异的力量,每念一遍,一向难以轻易燃起的龙根,竟在这低语中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瞬间变得坚挺而灼热。这是一种久违的、令他感到震惊的生理反应。
他像是终于找到什么丢失已久的珍宝。皇上失了控,在刘莲T内疯狂冲撞,全然不顾身下人的痛楚。天子力道悍猛,刘莲初承恩露,哪堪这般征伐,若换作旁人,只怕早已伤损。
“陛下……”nV子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幸而她自幼在尚乐局m0爬滚打苦练舞技,身骨柔韧。她咬紧唇,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极力忍耐着,勉力适应那撕裂般的胀痛。
晋昭立在龙床外缘,不住cH0U送。这般极致的酣畅,他已许久未尝。过往唯有观赏猛兽厮杀时,才偶有这般战栗的快意,床笫之事,竟从未如此。
借着这汹涌的yUwaNg,他纵情宣泄。
“莲儿……莲儿。”真是怪异,这名字为何听来有几分熟稔?
伴随着身T的酣畅淋漓,他感到缠绕在脑海中的、那该Si的头疼似乎也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名为“莲儿”的这个名字,却像一根刺,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
“莲儿……莲儿。”他再次低语,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得令人心慌,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与眼前的nV子清晰地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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