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就此淘汰。
想到这里,我反而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
至少,他们不会让我盲目送Si。
回到家时,铁匠铺的火还亮着。
父亲正整理工具。
母亲坐在一旁,把今天采集的药草晾好。
他们一看到我身上的绷带,立刻站起来。
「怎麽伤成这样?」母亲紧张地问。
「遇到b较强的魔物。」我低声说。
父亲皱眉。
「你不是才刚开始?」
「是。」
「那你还往里跑?」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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