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因为在雨中行走实在太消耗T力了——也可能是那团摇摇晃晃的小火苗带来的微弱暖意，让我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於松了。
我闭上了眼睛。
暴风雨的轰鸣声在耳边渐渐变得遥远。雨滴砸在油布上的节奏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曲——密集的、持续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扎卡的T温从左边传过来，铁头的鼻息从头顶喷下来，带着一点青草味和泥腥味。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能只是眨眼之间。
「醒来。」
扎卡的声音。
不是懒洋洋的那种、带着半兽人腔调的低吼。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到了极限，低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我的眼睛猛地睁开。
帐棚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一缕细烟。外面的暴雨仍在继续，但扎卡的注意力不在雨上——他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一只手按在地面上，金sE的双瞳在黑暗里燃烧着。
铁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
「别动。」扎卡的嘴唇几乎没有张开。
「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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