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靠在最里面的岩壁上。
他的右臂没有垂着了——他用一截扯下来的油布条和两根短枝做了个临时固定。粗糙,但有用。我能闻到那条手臂的味道——肿胀的肌r0U和瘀血的气息,还有骨头表面的微裂纹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石灰味。
不是断了。是裂了。两三周能好。
他低着头。火光映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把每一道伤痕都照得很清楚——额角一道五厘米长的擦伤,左颊被碎石划出几道血痕,嘴角有一块乾涸的血迹。
但那些都不重要。
他的手——左手,唯一还能动的那一只——紧紧握着一截绳子。
那是拴铁头的脖绳。
绳子从中间断了。断口处的纤维被巨大的力量撕成了扇形的散毛。
他就那麽握着那截断绳,一动不动。
篝火劈啪响了几声。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有些话,在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但沉默b什麽都沉。
「扎卡。」我还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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