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拉,药粉!」亚l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那个潜伏的弓箭手解决了。
我不再犹豫,抓起腰包里准备好的**苦根草**与**催眠蕈**混合粉末,瞄准了风向,後腿肌r0U绷紧,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向战场中心。
*只要把药粉撒出去,就能救下他们!*
然而,就在我不顾一切踏出的下一步,脚底传来的触感不对。
那不是松软的松针土层,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虚空感。
「咔嚓。」
脆弱的树枝结构在脚下断裂。世界的重力彷佛在一瞬间消失了。
本能让我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全身的毛发在失重的刹那炸了开来。时间在这一刻彷佛被无限拉长,我在半空中拚命扭动腰身,试图寻找抓握点,但我看见了坑底的东西——
那是数十根削尖的铁杉木桩,密密麻麻地朝上竖着,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獠牙巨口。木桩的尖端泛着黑褐sE的乾涸血渍,那是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倒楣鬼留下的痕迹。
*会Si。*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脑髓。我甚至能想像出那些木桩刺穿我腹部、撕裂内脏的声音。
恐惧让我的喉咙锁Si,连尖叫都卡在肺里出不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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