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宏那个大直男当然不会发现气氛的不对劲,但忧然发现了。
盛夏似乎是跟安和乐发生了什麽事才会变成这样的。忧然回想了一下,好像没发生什麽啊。
但他突然想起运动会那天,原本安和乐跟盛夏是两个人一起去给他应援的,到了最後只剩下了盛夏一人,当时没觉得太奇怪,现在想想好像就是那天开始盛夏就变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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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忧然随便找了个理由支走了江溪宏还有安和乐,带了盛夏去开了房。二人几乎每周都翻云覆雨个几遍,虽然大部分都是周末约会完的最後一站,但偶尔也会放学後来个一次。
这天办完正事後,盛夏累翻的趴在了床上,汗水覆盖了全身,胸口起伏不定。他带着潮红的脸等待着忧然,忧然整理完房间也躺到了旁边。
“怎麽样?哪里不舒服吗?”指尖温柔地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好舒服。”盛夏害羞的回答,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内。
忧然轻笑了一下,将整个身体覆盖了盛夏,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从脖子沿着脊椎往下,又躺了回去,抱住了盛夏。
“宝贝,你——”盛夏抬起了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怎了?”忧然认真的问着。
盛夏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躲进了忧然怀里。
“是不是跟安和乐有关?”盛夏顿住,这也让忧然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你什麽都能跟我说的,”忧然补到,”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然後抚摸着盛夏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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