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关上了门,也拉上了窗帘,窗帘阖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外头还在下雨,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他慢慢靠近忧然。
“不,只有我爸妈知道。”
“现在多了你们。”
他坐到了忧然腿上。
距离一拉近,忧然才发现盛夏其实在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
他抬手按住盛夏的背,没有用力,
只是稳稳地放着。
“很痛吧。”
忧然低沉的说着,无法想像着盛夏的痛苦。
眼角不知何时留下了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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