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弟子知错了。」嬴霏娜笑嘻嘻地赔罪，「下次一定自己写。师父别生气嘛。」
「罢了罢了。」轩辕甫易摆了摆手，「霏娜，你来找为师，不只是交功课这麽简单吧？」
嬴霏娜眨了眨眼，乾脆承认：「师父道法通神，果然甚麽都瞒不过您。」
她往前倾了一点，语气变得轻快却带着试探：「父皇不是派我那个三弟嬴游出使北羯吗？弟子想请师父出面，替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让我也一起去，好积累经验与功勳。」
轩辕甫易只是摇头：「霏娜，师父虽盼你能成一番事业，也曾与圣上提过你有帝王之相，但天机堂只占卜王朝大事，从不涉党争。这件事，恐怕无法帮你。」
「而且啊……人生的大事业，也未必是成为那九天龙凤啊。」
嬴霏娜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从小到大，一直把「登上帝位」当成自己最清晰、最坚定的目标，然而师父这句话，却像一把刀，把她的信念划开一道缝。
「师父的意思是……？」
轩辕甫易看着嬴霏娜，目光深沉，语气却是格外地温柔：「霏娜，为师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嬴霏娜立刻垂首：「师父请指教。」
轩辕甫易微微含笑：「你是为了什麽，才想坐上那个位置？」
「我……」一向自信无b的嬴霏娜竟一时间回答不上自己师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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