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玄顺势接过酒壶,看了一眼,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喝下肚,又略显尴尬地递了回去。
宋雨柔眼神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哟!转X啦?之前不是挺Ai喝烈酒的吗?怎麽去了趟秋枫城,连这种轻松寡淡的酒都不碰了?」
令狐玄笑得有些无奈:「被师父强行戒掉了。她同我说,现在只准喝茶跟水,再碰酒,估计又要被吊在树上一整夜。」
「把人吊在树上戒酒?」罗修嘴角一g,「我们天狼军呀,对付发酒疯的士兵,也是这样做的。看来你师父,说不定在北羯待过。」
令狐玄一愣:「师父是北羯人?大师兄,你怎麽没和我说过啊?」
阎飞耸了耸肩:「我连四师尊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又怎麽会知道她是哪里人。」
「师姐一副看尽世间百态的样子,随口就能讲出一堆大道理,可实际上也才b我大三岁吧。」林沐妍轻声说道。
「那是你运气好,有个还算美好的家庭,要是你跟我一样,幼时就看遍人X丑恶,你也说得出口。」
宋雨柔说得坦然,完全不避讳谈及自己的过去。
「我是在青楼长大的。」
空气顿时一静。
「我娘就是一青楼nV子,我从小就在那种地方打滚。她忙着接客,根本没空管我。至於亲爹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谈不上恨。」
「我十岁那年,她染上花柳病。我们被老鸨扫地出门,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那时我才明白,所谓强权,不过是那群王公富贵用来践踏弱者的理由罢了。」
她没有怨怼,语气平淡地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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