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先挖挖看。」陈晓峰微微叩了叩铁锹柄,语气沉稳,「我们现在也只是从两位前辈口中听了些来龙去脉,掌握的情报也少得可怜。说不定能挖到什麽有用的东西,就算没有,也不算亏。」
段逸风迟疑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先听你的,挖就挖。」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三人便不再多言,各自站定位置。玛雅在中间,段逸风在右,陈晓峰在左。
三人各执一柄长铁锹,对准这片覆满白雪、冻得YIngbaNban的土地,几乎同时落下。只听得「咯咯」两声脆响,铁锹尖刺入雪层下的冻土,三人齐齐低喝一声,肩膀发力、双脚蹬地,翘起锹柄,y生生将一块脸盆大小的h泥翻了出来。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剩下此起彼落的沉重喘息声。每挖一下,便有大团白气自口中喷出,在冷空气中凝而不散。不出片刻,厚重的冬衣便被汗水浸Sh了大半,显然都已挖得正起劲。铁锹与泥石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地林间反覆回荡。
三人就这样一铲子一铲子地挖着,很快的,时间便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挖到衣物上都沾染许多h沙、泥土与落雪,身T也变得灰头土脸,堂堂北方大国的大公主和中原大派的少主与其中一个分堂的大师兄竟像在泥巴里打滚过的野孩子一般,站在风雪中劳作。
陈晓峰缓缓挺直身子,扶着腰杆,表情一阵扭曲:「唉哟……我的腰。」
段逸风看着因为挖地而腰酸的陈晓峰,又开启了自己一贯的风格,笑着打趣道:「才二十一岁就腰痛?你以後要怎麽办,该不会得跟江老一样,给你配根蛇杖吧?」
「你满头白发,天天固定打坐,倒是b较像那种坐在老树下下棋,垂垂老矣的老头子。」陈晓峰头也不抬头,只是继续埋头挖土。
段逸风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坑洞里红棕sE的泥土上,却连一点铁盒的边角都没见着。他转头望向玛雅:「你那边有东西吗?」
「没有!」玛雅一边挖一边回头喊道,「峰哥你呢?」
陈晓峰也摇了摇头:「也没有。你们真的把东西埋在这里?会不会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玛雅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里。可都挖快一个时辰了,怎麽连个影子都没有。」
段逸风扫了一眼这片贫瘠荒凉、连杂草都长得稀稀落落的土地,忍不住碎嘴起来:「这麽大片地,也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罗。」
「就你那张碎嘴一直机哩瓜啦地说个不停,我们才真要挖到猴年马月。」陈晓峰把一铲泥土往後一甩。
这一下甩得随意,泥土却险些溅到玛雅身上。她侧身躲过,得意地朗声大笑:「哈!你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