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喉咙彷佛江水翻涌,直冲x腹,这哪里是甚麽暖胃,说是酷刑还差不多。没多久,他便忍不住把那口烧刀子朝窗外一吐,整个人瘫坐在木椅上。
陈晓峰轻咳了几声,连连摇头,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狼狈:「我们还是吃饭吧,这酒谁Ai喝谁喝。说白一点,这根本不是人在喝的东西。」
陈晓峰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玛雅:「他倒是喝得挺快的。」
段逸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摆在玛雅面前的酒碗早已见底,只余几滴酒水静静躺在碗底。再看她本人,却彷佛甚麽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神sE自若地夹着小菜。
她抬头看向两人,有些疑惑:「怎麽了?很好喝啊,你们不喝吗?那我拿去啦。」
段逸风连忙摇头:「给你吧,这酒太烈,我们喝不了。北羯人平常就喝这个?」
玛雅顺手端起段逸风那碗酒,又是一饮而尽,语气随意得很:「我都忘了,你们平常不喝这麽猛的酒。北羯长年暴雪纷飞,大家都是靠这种特别辣的烧刀子来抗寒的。抱歉,没先问你们想喝甚麽。」
段逸风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吃饭,将注意力放回木桌之上。
然而他的心思,却已不在饭菜之中。
那个青铜铁盒始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除了找到钥匙,是否还有别的打开方法?若真找不到钥匙,先前那一番挖地,岂不等於白忙一场?
更何况,就算盒子真被打开,也未必就能拿到线索。里头究竟装了甚麽,三人不是忘了,就是根本不知情。
万一只是个空盒,那才是真的前功尽弃。
就在段逸风低头皱眉,不断在心中推演各种可能的解法与後手时,忽听窗外传来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当、当」声。
那声浪浑厚至极,每一下落下,都彷佛直接敲在心头,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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