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古怪的是,他一脚脚尖轻点地面,膝盖微曲,整个人看似静止,却蓄势待发。
在这白雪覆地的长街之中,这姿态乍看门户大开,实则守得滴水不漏。
这架势与中原武林讲究下盘沉稳的马步截然不同,反倒透着一GU狡黠而凌厉的杀意。肘、膝皆如暗藏的利刃,只要稍一牵动,便是雷霆万钧的一击。
「这是甚麽拳法?我竟从未见过。」其中一人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迟疑,「会不会有诈?」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也同样一脸困惑。他们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未见过站姿如此诡异的武功路数。
「先看看再说。」其中一人沉声道。
「不过是些像耍猴戏一般,虚张声势的姿态罢了。」为首之人却不耐烦地大声喝道,「别被他给骗了——上!」
「耍猴戏吗?」嬴游冷笑一声。
左脚猛然蹬地发力,雪地炸开细碎冰屑,他整个人拔地而起,身形前倾,右膝宛如一柄被烧红的玄铁重锤,挟着一GU骇人的劲力罡风,直取其中一人腹部正中。
这一击来势极快,毫无遮掩。
在那匪徒惊骇yu绝的目光中,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咚」响,膝盖已结结实实撞入丹田所在。劲力透T而入,震得他腹腔翻涌,五脏六腑彷佛在瞬间被生生挤压,错位。
他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响,气息逆冲,随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洒落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残红。
嬴游双手一松,那人便如失去骨头支撑的皮囊般瘫软倒地。
此人尚有一丝余气残存x腔,却早已内息溃散,神智昏沉。脑中黑雾翻涌,人事不省,只能任由风雪落在满是血W的脸上,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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