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朕说过,你的身心,你的荣辱都是属于朕的。”秦昧满意地觉察到元殊身体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笑了。她没有取出堵在元殊口中的布巾,毕竟她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想惊动睡在里屋的秦雨。
接下来,便是粗重的呼吸声,桌子被摇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叮当撞击的声音。
因为受过杖刑皮肉肿起,秦昧觉得元殊的体温比以前要高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反倒是像他们以前情浓时的反应。这个感受让她颇为满意,撞击得越发用力,而元殊从胸腔深处被撞出的呻吟透过堵嘴的布料泄出来,落在秦昧耳中也更增添了旖旎沉迷的味道。
对秦昧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不禁食髓知味,打算后面每天夜里,都来这么一场。
等到秦昧终于餍足,元殊已是瘫在桌上,几乎失去了神志。
整理好衣服,秦昧满意地转身离开,没忘了好心提醒元殊一句:“一会儿把参汤喝了,明天夜里朕再来。”
秦昧离开了好一阵,元殊才艰难地撑起身子,从桌上站起来。然而受过刑的臀腿根本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他一下子跌跪在地上,靠双臂撑地才没有扑倒在地。
抬起一只手,元殊好不容易才把堵在嘴里的布巾掏了出来。随即他身子一弓,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气血终于从口中喷薄而出。直到呕出了这口血,他才觉得一直被压制的胸肺间松快了一些。
撑跪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元殊这才费力地整理好衣服,转头看向了秦昧留在这里的一碗参汤。
参汤补气,秦昧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他撑住力气,迎接明夜的拷问和“恩宠”。
定定地看了参汤一会,元殊还是抖着手捧起了碗。他现在还不能死,在了结最后一个心愿以前,他还得活下去。
幸亏,不会很久了。
冰冷的参汤带着一股腥气,让元殊烦闷欲呕。但他强忍着呕意,不停抚捶着胸腔,终于将那碗参汤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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