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殊就算愿意付出代价,但这个举动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底线。他奋力举起戴着镣铐的手,架住了侍卫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往后退:“这个不行。”
“一个罪囚,还轮到你挑三拣四?”侍卫早已红了眼睛,继续拖拽元殊。
“我若做了,我自己死不死不知道,你一定会死。”元殊抬头看着他,冷冷道,“你信不信?”
话语如刀,刺得侍卫一个激灵,顿时放开了元殊的头发。但他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将手从元殊衣领里伸了进去:“老子摸一摸总可以吧。”
元殊闭上眼睛,没再出声。他腿脚上的伤让他无法站起,只能跪在地上,任那只恶心的手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捏。
见他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侍卫急色中带上了恼怒,忽然一把揪住了他乳尖上的那枚金环,用力一扯:“给我装什么贞洁,玩得这么花,你伺候陛下时候的淫声浪语老子们都听够了。陛下给你戴上这个东西,表明你就是一个下贱的玩意儿,你以为你在陛下心里能有多重要?”
说着,他犹自嫌不够,另一只手绕过元殊的腰,从他的股缝间摸了下去。
“够了。”元殊忍无可忍,伸手想要阻拦那只肆虐的手,手指却被那侍卫狠狠一捏,顿时痛得他几乎失声。随即他手腕上的铁链被侍卫狠狠一拉,整个人被拉得趴跪在地上。
而侍卫的手指,也顺势插入了元殊的密穴中,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温软让他兽性大发,顿时用力抠弄起来。
“出去!”元殊用力挣扎,却被侍卫用铁链绞得动弹不得。深入他密穴的手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再到三个,就再也插不进去,只能死命地抽插抠挖。
“都出水了,你个淫荡货色,给老子装什么装?”那侍卫只觉手指一片潮湿温热,不由舒爽地骂道。
“我说够了!”元殊痛得呼吸不畅,咬牙道,“你现在收手,我以后还能求你帮忙。你若不愿,我便叫喊起来。还是那句话,我死不死不知道,你一定会死!”
他这话既是明明白白的威胁,又隐含着来日方长的诱惑。那侍卫权衡了一下,终于将手指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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