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了一个留下的机会,至少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好好近距离观察艾什福德的弱点。
听完史拉轰教授的讲解後,各组开始着手处理眼前的材料。
我既迅速又效率的准备,每一个步骤都完美且JiNg确。这不到我平常的水平,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旁边。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全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没有搭讪,没有炫耀,也没有因跟我合作而生的喜悦。
她只是安静地专注在自己的部分。
我看着她切荣源肝的手势并不标准,动作连续但无法说是流畅,每一片厚度大小不一,但依然在标准范围内,显然知识完全是从书上抄下来的。
我轻蔑的看了一眼她坩埚中不合我标准的药剂,然後重新专注在自己的火势上。
我坩锅里的药剂开始反应,接着,只要将蓝焰花粉——
伸出的手指在手边碰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的小瓶子。透明的瓶身里,是蓝sE的粉末。
我顿了一下。
最终,我没有去追究那瓶蓝焰花粉为什麽会在那里。直接取走瓶子,撒了一点进去。放回原位。
接着就是小火慢慢搅拌,随着我恰到好处的频率,药剂已经逐渐变成神秘的深绿sE,准备好进行最後一个步骤。
我转过头,她已经把她的药剂装好在量杯里,亮蓝sE的药剂带有一点杂质,就在刚刚原本小瓶子在的地方。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只专注在我的坩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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