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不过四十秒，语气还很淡，整得好像不情愿。
何缘轻啧一声：“不记得了？”
那人点头，愈发气壮：“是，当时都过了大半个月，我们教务处的人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去记这些东西。”
“那监控的事呢？你说监控只能查三天以内，但明明全时段都能查一遍。你是学校主任，这总不会出差错吧？”
她步步紧b，李主任推一下眼镜，借空隙组织语言，但她没给这个机会，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
主任推眼镜的手顿住，看清那支钢笔后脸sE一下子白了，下意识看向原本藏着钢笔的铁柜。
何缘捕捉到这个动作，把他推开一米远，在大柜子里翻找，没两下就攥到冰凉的笔身，扯出来，便是深蓝sE钢笔。
那是周际中原本送她的那支。
主任恼了：“你怎么能随便乱翻老师的东西！拿给我！”
她紧握着不放手，转身走出门外。
李主任追上去，刚出门三步就被学生看到，高喊一声“李健忘”来了，于是迅速挡住脸，转身回自个儿办公室。
扭头看一眼，李主任已经没踪迹了，便张开手掌。
两支笔几乎一样，但原本的一支显然做工JiNg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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