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上一个耍手段想爬上他床的人,下场怎么样吗?”男人嗤笑一声,“猜猜那人没了几根手指?”
曲昭脸色煞白。
看他这幅可怜的样子,江瑞的怒火歇了些,但还是难以压住那股酸得透顶的气。
“你喜欢老的?我这么年轻,能干,一晚上能来七八次,我舅那个年纪能比得过我?”
曲昭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回荡着那句“死了”。
聂韫的老婆被仇家害死了?
曲昭很想幸灾乐祸地笑一下,再唏嘘几句——聂老板啊聂老板,你的儿子和老婆那么多,还能混成这个孤家寡人样,看来妻儿运是真的不好啊。
可他笑不出来。
眼前混乱地蹦出几个画面,有儿子在婴儿床里抓着小玩具的场景,有聂韫在病床前抱着他的,有很多很多……
最后画面停在一辆车前,他被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毕恭毕敬地请上了车。
对,他记起来了,他上了车,然后呢?
砰——
埋藏已久的记忆似乎裂出一小条缝隙,曲昭无措而茫然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无法分清那些是幻觉或是现实。
许久之后,感官才逐渐回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