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操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操就操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曲昭灵光一现——不让聂韫知道不就得了。
他咬咬牙:“来吧。”早死早超生,早死早上路。
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舅。”他警告地说。
江瑞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听曲昭点头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婆——”江瑞稀罕死曲昭了,毫无章法地对着他又亲又舔。
曲昭心头烦乱,也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江瑞正确的技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
看样子江瑞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服务意识欠佳,刚开始还是先教他老老实实用手指扩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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