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这大老爷们中什么邪了,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好了,先送我回去。”
曲昭在心里吐槽,手却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迟疑地摸了摸颈间那颗毛茸茸的头。
怎么感觉这头发长度……不对劲啊?
江瑞的头发哪一块有这么长?
曲昭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和他相贴的躯体骤然绷紧,背部弓成个蓄势待发的弧度,下一刻,曲昭感觉胸前一疼,那人用力咬了上来。
“你属狗的你!”曲昭痛得叫出一声,方才在想什么他全忘了,只想踢开被子和身上的人。
可不管他怎么踢,那人的牙齿就跟粘在他奶头上的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松嘴!”
又嘬又咬的放肆做法把曲昭惹毛了,他不管不顾地对江瑞用力甩了一巴。
“还敢不敢了!”他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凶神恶煞地说。
那人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一耳光结束后,他陡然安静了,也没敢像之前那样报复地咬着曲昭,安静得有些过火。
化不开的漆黑中,一阵窸窣的抽噎声钻进他耳朵里。他听见那人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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