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插曲不会被聂韫放在心上,但连他也没想到,饭后才没多久,老爷子就让他去和小陈“交流”。
“你们年轻人多出去玩玩吧。”老人做出个赶人的手势,“我们这些老骨头,和你们聊不来。”
聂韫莞尔,答应了爷爷的请求,没有当众拂老爷子的面子。
离开之后,小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殷勤地邀请他前往一个会所。
聂韫可以选择去或不去,哪怕他现在立即甩手走人,无论是小陈,或者是爷爷,也没办法说他半点不是。
但他还是去了。
有时候他也会很好奇,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蚂蚁,究竟用什么取乐。
另一只更容易捏死的蚂蚁吗?
也就是在那个装饰得有些过分堂皇的会所里,他见到了第一次挂牌的、刚成年的曲昭。
据曲昭后来所说,那天他会穿一身简单的白T短裤、将自己打扮得像个出门遛弯的男孩儿,是经理出的主意。
“经理说了,越是简单随便的衣服,就越能突显我这张脸蛋。”他还记得曲昭大字躺在那张红棕色条纹小沙发上,一边嗦着手指上薯片残留的味粉,眉飞色舞地说,“果不其然,你就被我迷死了吧!”
他那时正准备打电话,随意应了句:“对。迷死了。”
但其实他认为经理说的不对。
因为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根本不是曲昭的脸。准确地说,他注意到的,是曲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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