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中的怒斥或疼痛没有到来,转眼间,他整个人被聂韫打横抱了起来。曲昭下意识地挣了挣,很快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再动。
“你们先慢慢打。”
聂韫说得像“你们慢慢吃”一样。
“成熟一点,打完自己收拾。”
他轻松地把曲昭抱在怀里,径直出了门。
江瑞和聂云筝神情严肃冰冷,目送他们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聂云筝才慢吞吞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江瑞在他旁边狠狠地擦干嘴角边的血迹。
“他妈的,聂韫插手了,这下麻烦了。”江瑞转过头,和聂云筝对视。
聂云筝说:“我是他们亲生的。没什么好怕。”
他说完,镇定自若地往前用力撞上了墙壁,又镇定自若地把门打开,不知道哪去了。
江瑞咬牙切齿地望着一片狼籍的房间,片刻后,颓唐地坐了下来,双手抱头。
“搞舅妈就搞舅妈吧,聂韫一天到晚出差,大把机会爬床……”他用力扇自己一把,“什么爬床,我们两情相悦,他说好和我一起养他那只杂毛土狗……”
沙哑又混乱的碎碎念在凌乱的房间里响起,只听见最后一句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话:“……聂韫才是三!”
从被聂韫带回房间,再到被他从里到外洗了个一干二净,曲昭的脑袋都还是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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