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肏就行,让丈夫们肏舒服了总能被稍微温柔对待一点点,说不定今天就不追究她没怀上宝宝的事了。
沈渊还是淡淡的在那看书,双腿间的距离刚好能跪下一个瘦小的许茵。许茵试探着向前爬,见沈渊还在看书,仿佛她不存在,于是她用纤细的手指拉开宽松的浴袍。阴茎还未勃起,只是安静的搭在大腿上,但已经足够狰狞得让她发怵。壮着胆身体前伸用柔软的双唇去轻轻亲吻发紫的巨大龟头,吻细细蔓延,从龟头到茎部到沉甸甸的卵蛋。一边吻一边小声对丈夫的阴茎道歉,为自己迟迟无法怀孕浪费了宝贵的精液而道歉。“对不起,很抱歉浪费了鸡巴先生宝贵的精液,请原谅我吧……”,全程双手都乖乖背在身后,这也是被教导过的口交时的基本规矩。
丈夫的阴茎已经半勃,许茵正用柔嫩的小舌认真舔舐,心里暗暗打算努力口交让丈夫今天能快点射精,这样她也能早点休息。但很遗憾这时头上传来丈夫的声音:“好好做个鸡巴套子,不要影响我看书。”
许茵心里委屈,知道又不会好过了,这样的玩法偶尔也会有,虽然不如直接的暴力那么痛,但过于羞耻和折磨。张开双唇,努力收好牙齿和放好舌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从龟头将丈夫的阴茎一寸一寸吞下,然后再尽量温柔的缓慢吐出,让丈夫足够享受的同时又不会打扰他看书。
雪还在继续下,窗户上的雕花也附上一层雪白。
好痛苦,这样缓慢的口交根本不能让丈夫射精,只是纯粹的他者的享受和对她的折磨。终于,由于窒息和生理性反胃以及体力不支,许茵突然不受控制的吐出丈夫已经完全勃起的恐怖阴茎,趴在地上猛烈咳嗽。
“废物小茵,怀不了孕,连裹鸡巴都做不好。”沈渊终于舍得把眼神从书上挪开分给许茵一点。
许茵来不及顾及自己有多狼狈,又赶紧爬起来去含沈渊的鸡巴,生怕沈渊彻底发怒,那可不会被轻易放过。但却被沈渊一只手拉住头发制止了。
他扯着许茵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许茵脸通红,眼泪也红红的,发丝凌乱,半张脸上都是唾液和不明的可疑粘液,穿着无袖的宽松薄透长裙,从上往下看轻易看到红艳的挺立着的奶头和银色的乳环,蕾丝的纯白内裤,以及因为跪着而挤出些软肉的洁白大腿。
他一手控制住许茵的头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去磨蹭女人漂亮却狼狈的脸。然后又用鸡巴敲打许茵的脸,鸡巴沉甸甸的,几乎和她的脸一样长,打在脸上很重很痛,很快脸上就留下些鸡巴的红印。
“真是没用的贱老婆。”沈渊做出简短的总结,嘴里带着几乎不可察见的微笑。真可爱,他想。然后双手掐住许茵消瘦几乎没什么肉的纤细腰肢,轻松将整个人提起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勃起的阴茎就贴在许茵还留有淤青的小腹上,高高挺立,看上去能贯穿这个瘦弱女人的整个纤薄的腹腔。
许茵轻轻发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陌生,但依然恐惧到颤抖。即便如此,她的双手也一直乖乖的背在身后,真的是被“教导”得很听话的贱老婆。
沈渊掐着许茵的腰将她整个人抬起,穴肉对着硬挺的阴茎,然后缓慢地将人往下压,让人纤薄的腹部也逐渐显现出鸡巴的轮廓。许茵无法控制的头向后仰,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抓紧手臂,企图让自己不至于太失控,内腔被一寸寸撑开,仿佛骨盆都在嘎吱作响。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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