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下意识地扫向路西法的后背。
恶魔宽阔精悍的脊背纵横交错着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西塞尔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时用指甲扣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西塞尔哑着嗓子开口,脸颊因羞恼而泛起一层薄红,却在对上路西法那双戏谑的瞳孔时失了声。
“因为我什么?”路西法挑了挑眉,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西塞尔锁骨上最新的一处红痕,然后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
“帮你拿点东西遮起来不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条纯白色的丝巾。
那条丝巾轻盈,质地细腻且泛着冷光。路西法的手指修长而灵巧,他在西塞尔那截布满红痕的脖颈上缓慢地缠绕、打结,动作优雅。
神父身上寸缕未挂,清晨苍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他白皙却满是污点痕迹的躯体上。那双修长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狼藉,大腿内侧的齿痕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淫邪的恶魔甚至都没上他穿上裤子,性器在床单上低垂。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极度堕落、极度羞耻的姿态下,他的脖颈上却系着一条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纯白丝巾。
路西法似乎很喜欢白色,或许可以说,他很喜欢看到西塞尔穿上白色。
例如在做爱的时候给他套上白色的短袜。
丝巾的边角垂落在锁骨处,堪堪遮住了那枚最深的吻痕,却衬得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愈发透着一种被摧残过的艳红。
路西法微微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西塞尔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胸前,却被路西法炽热的目光烫得动弹不得,只能羞耻的紧咬下唇。神父清冷的面容与这幅凌乱不堪的身躯形成了最致命的诱惑,他那双写满控诉的绿色瞳孔里,此刻正跳跃着羞赧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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