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扯下了西塞尔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恶魔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抵住冠头打转,发出了极其粘腻的吮吸声。
“主……主会……哈啊……会宽恕……你的。”
这话是说给修女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西塞尔不知道恶魔对告解室做了手脚,他全身颤抖,门外是排队等待救赎的信徒,隔壁是正在忏悔背德之恋的修女,而在他的胯下,地狱的君王正像个最低贱的男妓一样侍奉着他,同时又像个审判者一样将他玩弄于手掌间。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极端的割裂感让西塞尔的指尖深深陷进木质扶手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神父……您真的觉得主会宽恕这种偷来的感情吗?”听到隔壁玛利亚修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希冀,西塞尔极力的拉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会……只要你……啊!”
西塞尔的话语破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吮中,恶魔那双带着凉意的手顺着神父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指甲故意划过那些昨晚被咬出的、还未消退的齿痕,最后粗暴地顶开了那处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秘径。
路西法抬起头,袍下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那双戏谑的红瞳。他吐出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性器,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声音,在西塞尔耳边恶毒地呢喃。
“你骗了她,西塞尔。主不宽恕偷情者,更不宽恕此刻正被恶魔含着性器的神父。”
然后他掐着神父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的吻。
“别……别说了……”西塞尔眼角溢出泪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神父?您在听吗?”玛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