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松开他的唇,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
“说好的会听我的话呢。”路西法低笑着,腾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庞,底下却恶劣的拽动肛塞。
“啊!顶......顶到了……”
西塞尔猛地蜷缩起脚趾,腰部疯狂颤抖。冰冷的金属在最敏感的内壁上胡乱刮蹭,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精准地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
“舒服吗?西塞尔?”路西法贴着他的耳廓,啃咬他的耳垂,“你这里……咬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
“我......我不知道。”神父的眼眶盛满泪水,紧紧咬着下唇胡乱摇头。
“我不要这个了,拔出去好不好。”
“求你了。”
路西法替他抹去泪水,低声问道:“你不要这个那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路西法亲吻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部格外舒适,像是在安慰被欺负的过头的小宠物,“你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西塞尔眨眨眼,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腕:“可以拆掉吗?”
“不可以。”路西法吻了一下他的唇,“除了这个。”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感,神父的眼眶再次红了,从眼角滑落一滴泪流淌到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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