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m0着自己光滑微凉的下巴,忽然就有点心虚起来。
这男人,今天被她折腾得不轻吧?
算了。许烟烟心想,今晚就放过他好了。
就别再去撩拨他,惹得两人又睡不着觉了。
她悄悄收回目光,转过身,脚步放得极轻,像只夜行的猫,溜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但康志杰早就瞥见她的身影了。
从她倚在门边的那一刻起,他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了那抹月白sE的影子。
她站在堂屋灯光与院中月sE的交界处,像是被两种光线共同g勒出来。
脖颈修长白皙,脸颊在暗影中泛着瓷一样细腻的光。
像是深海里浮上水面的人鱼,偷偷躲在礁石或船舷的Y影里,好奇又警惕地观察着人类的世界,带着一种不属于陆地的、Sh润而梦幻的美。
然后,不等你看清,她又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只留下一圈涟漪和一抹转瞬即逝的银光。
就像刚才,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转身,关门,熄灯,消失。
快得仿佛只是他cH0U烟时产生的一个美好幻觉。
可那抹影子,那截雪白的脖颈,那闪着微光的侧脸,却无b清晰地印在了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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