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转动轮盘。
咔。吱————
气密门缓缓滑开。
明亮的白sELED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空气。
带着机油、再生循环水,还有淡淡汗臭味的空气。这是我这辈子闻过最香的味道。
我眯着眼,看见气闸门外漂浮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是一个穿着吊嘎背心、满手臂刺青、手里拿着一支巨大管钳的大叔。他看起来像是刚从修车厂走出来的黑道大哥,只不过这里是太空。
左边是一个漂浮的俄罗斯大妈,手里拿着医疗包。
右边是一个看起来吓坏了的年轻实习生。
那个刺青大叔瞪着我。
我也瞪着他。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JiNg彩:头戴歪掉的hsE工地帽,上半身ch11u0衣服拿去塞缝隙了,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印着「招财进宝」红字的宽松四角K——因为我的外K在刚刚的撞击中彻底滑落,现在正像一条Si鱼一样挂在我的脚踝边。
刺青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看了一眼我身後那个破烂不堪、还冒着焦味的MD-404货舱,以及里面那堆价值连城的氦-3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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