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他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上的欲望被满足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刚才那场短暂的“死亡”,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
药效一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口袋里那张动物园的门票,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进了卧室,掉在了地毯上。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子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兔子,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
莫名的烦躁感,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睡觉。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
可我睡不着。
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但身体却没闲着。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
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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