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流血了,你没发现吗?”
他低下头,那双恢复了平静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情欲,也没有算计,只有对于伤者本能似的关注。
我的脚流血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侧头看去。
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到了我的右脚。
我今天,穿的是一双硬底的黑色帆布鞋,为了方便活动,我没穿袜子。
此刻,在我右脚裸露在外的脚踝处,有一道大概五六厘米长的口子。伤口不深,但边缘有些参差不齐,鲜红的血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脚踝苍白的皮肤往下流,已经把白色的鞋内衬染红了一大片。
那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我想起来了。
刚才在那个破旧的、充满垃圾的死角里,我为了躲避那个歹徒,曾经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那里的墙角,堆着一些生锈的铁皮和碎玻璃。
我大概,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
因为当时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后的追击者,和口袋里的电击棒上,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备战状态,肾上腺素飙升,以至于,我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
“刚才巷子里有碎玻璃,你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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