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看着她。
她用力点头,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
我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第一,得帅。”我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给她上课,“第二,得有服从性。第三,只对你服从。”
孟冰冰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就……就这?”
“不然呢?”我嗤笑一声,“长得丑的,直接不考虑,辣眼睛。天天看着一张车祸现场的脸,你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还谈什么感情?”
我想起祁硕兴那张脸。
干净,利落,鼻梁高挺,下颌线像用刀切出来的一样清晰。宽厚的肩膀能把普通的T恤撑出极好的版型。他在厨房忙活时,手臂上微微贲张的肌肉线条,确实能让人多吃两碗饭。
“皮囊是敲门砖。”我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是一切关系的基础。连看都看不下去,还指望透过他那层猪皮,去了解他肮脏的灵魂吗?”
孟冰冰被我粗俗的话,惊得捂住了嘴,但眼神里的好奇更重了。
“没有服从性的犟种,有多远滚多远。”我继续夹起一块排骨,“这世上最恶心的男人,就是那种兜里没两个子儿,脑子里还没二两墨水,偏偏自尊心还大过天的废物。”
“他们容不得女人比他们强。容不得女人反驳他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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