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摸到了什么,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上多出了这个部位。他只知道,在黑暗中,在怪物逼近的绝境里,我的手正停留在最不该停留的地方。
我没理他。
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指腹在那颗小巧的、充血的硬核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唔!”
舒嵘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他的胸肌剧烈地起伏,那两个被乳夹扯住的部位因为肌肉的拉扯而向外翻折。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副隐忍到快要崩溃的下贱模样。
水越来越多。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底下的防水垫上。
太奇妙了。
这具身体,明明有着清晰的腹肌,有着成年男性的骨架和力量,此刻却因为我的触碰,在腿间分泌出如此丰沛的雌性体液。
我无视门外的脚步声。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我收回手,摸到了放在桌角边的那个飞机杯。
刚才他就是用这个东西,把自己逼到了射精的边缘。
杯子的外壳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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