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没动。
他叹了口气,直接伸手抓住我灰短裤的边缘,往上卷了卷,露出那条伤痕累累的小腿。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开始清理我脚踝上的血迹。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非常利落。碘伏刺激着伤口,我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你之前为什么给我发消息,让我不要来动物园?”我看着他低垂的头顶,问道。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海洋馆在扩散。今晚不安全。”
“那个无线模块,是你在向外面发送数据?”
“嗯。”
“发送给谁?”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我。“不该问的别问。”
“老园长到底去哪了?”我换了个问题。
“不知道。”他重新低下头,开始用纱布帮我包扎伤口,“我只是个保安。”
我看着他熟练地打了个结,那双手显然做惯了这些事。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是一双干粗活的手,也是一双能杀人的手。
“为什么帮我?”我问。他明明可以就在地库里把我解决掉,或者干脆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他把急救箱收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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