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包厢里吃了什么药?”苏艳红瞪大眼睛看着这根凶器,“怎么比平时大这么多...”
“没吃药。”许延一边说一边扯掉苏艳红身上最后那点连体内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就是憋的。憋了整整一天。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你穿那件紧身裙在我面前晃,我就硬了一天。晚上在包厢里那些女人在身边蹭来蹭去,我又硬了一整晚。”他撑在苏艳红身体上方,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拉,让那口泥泞不堪的肥屄对准自己胀得发疼的龟头,“这些火气——全都得你受着。”
苏艳红抬起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腿盘在许延腰上,脚后跟在许延结实的臀部上用力一勾,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她仰着脸,嘴唇贴着许延的下巴,用那种又沙又甜、像泡在蜜罐子里的嗓音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那你还等什么...快点...把你对那些小妖精攒的劲儿...全都灌进阿姨的骚屄里...”
许延双手握住苏艳红的大腿根,十指掐进渔网袜的网眼里,将她的两条腿往上掰到极限——然后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发黑发紫的粗壮巨根,没有任何试探和缓冲,直接破开层层媚肉,极其凶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苏艳红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许延撑在床上的手臂,指甲直接嵌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阴道里的媚肉像被捅了窝的蛇,疯狂地翻搅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瞬间填满到子宫口的粗壮凶器。
“太粗了...哈啊...今天真的太粗了...骚屄要被你撑裂了...啊...龟头好硬...跟铁球似的杵在子宫口...”
苏艳红被干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在床上被许延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掐着胯骨拉回来。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胸口前后剧烈地晃荡,甩在胸前啪啪作响。
许延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咬着牙,双手掐住苏艳红裹着渔网袜的大腿根,腰胯开始了疯狂到近乎残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许延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苏艳红肥硕的腿根上,连带着她裹着渔网袜的大腿肉都在剧烈地抖动。那根粗壮如铁杵的巨根在暗棕色的肥屄里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柱身带着翻卷出来的嫩肉和水光——再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凿在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个娇嫩的小口撞开。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许延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啊...顶到花心了!花心要被你撞烂了!龟头卡进去了!啊啊!”苏艳红仰着脖子疯狂浪叫,声音又粗又媚,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枕头,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脚趾在渔网袜里蜷成一团。
许延咬着牙,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滴在苏艳红晃荡的巨乳上。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肚子上那圈软肉随着他的撞击一层一层地荡着肉浪,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被撞得乱颤,脸上那副既痛苦又爽得要命的荡妇表情——脑子里把今天在包厢里看到的每一个妖艳陪酒女的脸都过了一遍,然后全都碾碎,换成眼前这张眼角带着细纹、嘴唇被口红糊花的熟透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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