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试试,有时候孩子哭不是饿了,就是想要嘴里含着点什么,含着乳头就不哭了。”苏艳红说得云淡风轻,手上动作一点不慢。她单手反到背后,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文胸的搭扣“啪”地弹开。然后她把右边的罩杯往下一拉,那颗沉甸甸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暗红色泽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梁雪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基本的育儿知识都懂,可苏艳红这套“没有奶水也能用乳头哄孩子”的说法,她从来没在任何一本育儿书里看到过。
但苏艳红的动作太快了。她已经把那颗暗红色的乳头塞进了婴儿的嘴里——小家伙本能地含住乳头,“吧嗒吧嗒”地吸了起来。哭声戛然而止。
“你看,有效吧?”苏艳红抬起头,对梁雪儿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她的眼睛是那种很普通的单眼皮,但眼角上挑,笑的时候弯成两道月牙,配上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反而比年轻姑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梁雪儿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儿子趴在苏艳红饱满的乳房上用力吸吮,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孩子确实不哭了。她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苏姐你真有办法。”
“带孩子嘛,经验多了就好了。你们小年轻读书多,但有些土办法你们不知道。”苏艳红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婴儿,手指轻轻划过孩子粉嫩的脸颊。然后她的眼神不经意地往客厅另一边飘了一下。
许延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翘着二郎腿看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宽松的棉质长裤,看起来很是随意。脸上的表情也控制得很好,平静、自然,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看到保姆在帮忙哄孩子,礼貌性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但他放下茶杯的时候,手指是僵的。他翘着二郎腿,为的是挡住裤裆里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苏艳红看到他这个姿势,嘴角微微一勾——她没有乳汁,但乳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婴儿的小嘴含着吸吮,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但又极其刺激的快感。现在这颗乳头被一个婴儿含在嘴里用力吸,而那个婴儿的父亲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她当着这个年轻妈妈的面,用自己的乳头安抚她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勾引她的丈夫。这个念头让她下身那口暗棕色的肥屄猛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梁雪儿没有看到这些。她正蹲在沙发旁,感激地看着苏艳红怀里安静下来的儿子,嘴里还在念叨着“苏姐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夜里,梁雪儿和儿子在主卧里睡熟了。
许延从卧室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洗衣房的门。
苏艳红正坐在洗衣机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件要洗的白衬衫,慢悠悠地叠着。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孩子睡了?”
“睡了。”
“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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