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肿胀发紫的粗壮肉棒,粗暴地撑开暗棕色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褶襞,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撞到最深处。
“嗯——”苏艳红咬着下唇,憋住了整声尖叫,变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长长的闷哼。
许延的腰胯用力撞在她屁股上的时候。婚纱照里的梁雪儿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感觉怎么样?”苏艳红扭头瞟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又转过头来,压着嗓子问身后开始缓慢抽送的男人,“在你跟你老婆宣誓忠诚的婚床上干别的女人…在你结婚照的眼皮子底下用我的骚屄…什么感觉?”
许延伸手抓住她散落在后背的头发,绕在手腕上往后轻轻一拉。苏艳红的脖子被迫仰起来,眼睛正对着婚纱照里穿着白西装的许延。她从照片里他的肩膀后方看到现在的他——脱了西装,宽肩,胸膛上蒙着一层细汗,眼神里没有婚礼那天的温情脉脉,只有压抑了一天被彻底释放的贪婪。
“感觉像是白结了个婚。”许延说完,腰胯猛地挺到最深,把她撞得往前一挪。
苏艳红想笑,但被后面密集起来的撞击顶得笑不成句。许延不再跟她说话,双手固定在她胯骨两侧,开始持续地、没有章法地在她身体里征伐。苏艳红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软凳上前后滑动,残破的米白色真丝睡裙还挂在腰上,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你说你梁雪儿,好不容易嫁了个这么会干的男人,在床上却连个屄都不敢给他用,还要留着等到结婚——现在婚也结了,娃也生了,你倒是用你的屄啊。你不用,有人替你用。”苏艳红嘴里一边低低念着,一边把屁股往许延的方向拱,主动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
许延把她从床尾凳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将她正面压在床上。苏艳红的后背陷入梁雪儿最喜欢的那床鹅绒被,两条腿被架到许延肩膀上,肉色丁字裤还挂在她左脚脚踝上。许延从上往下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到苏艳红被干时脸部的每一次变化,也可以看到墙上那幅婚纱照——他穿着白西装的自己正从照片里俯视着此刻的自己。
但苏艳红显然比他更在意这张照片。她伸出右手拍了拍许延的胸口,然后手指指向墙上的照片,扯出得意又挑衅的笑容:“梁雪儿,看看你男人,正在我身上压着呢。你不在,你的婚床我睡,你的老公我替你用。咱们姐妹一场,我帮你用你老公的大鸡巴——不用谢。”
许延听着她对着照片宣告,腰胯上抽送的速度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狠猛烈的冲刺,而是变成缓慢的、深入到底的、每一次顶到尽头还要再碾磨半圈的沉重力道。他略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婚纱照里梁雪儿那张端庄文静的脸上,他腰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呼…在家里挂这么大的婚纱照…结婚那天对着亲朋好友念誓词…要忠诚要陪伴要一辈子…呼…结果一辈子才过了两年,就在结婚照底下用发妻的奶子肏老娘的骚屄…”苏艳红被顶得胸口起伏不止,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撕裂的睡裙里上下晃荡,汗滴从她的锁骨淌进乳沟,“许延,你那誓词里有没有说不能背着你老婆操别的女人?有没有说保姆除外,穿女主人睡裙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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