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没解释。
她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让那根插在体内的巨根退出来半寸——被翻卷出来的嫩肉裹在柱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然后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把屁股往前猛地一送。
“噗叽——!”
她自己把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吞回了子宫口。
“齁——爽——”
她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甜又浪的长吟。然后她开始动了——她把两只手按在许延结实的小腹上,借着力道让屁股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就死死地绞住柱身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坐下的时候,整根巨根就重新破开层层褶襞,龟头重重地凿在宫颈口上。
“许延哥哥——你不用动——让墨墨来——”
她坐在许延身下,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几个来回之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她掌握了腰胯起伏的幅度,学会了在龟头撞到最深处的时候收紧小腹,让阴道里的嫩肉主动去裹吸柱身。那张娃娃脸上还挂着潮红,眼角还噙着疼出来的泪花,但她咬着下唇,眼睛专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像一个刚拿到新题型正在快速掌握解题技巧的学霸。
“墨墨的小骚屄——嗯——是专门给许延哥哥长的——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许延的脸,嘴上的话越来越没有底线,“昨天在教室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嗯——要是能让许延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我下面就好了——嗯——刚才含在嘴里的时候我就想——要是它插到更里面就好了——现在就插在我最里面——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嗯嗯——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张被母亲管教了十八年的、从来没在男生面前说过一句脏话的嘴,此刻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倒着最粗俗最下流的句子,好像要把之前所有被压抑的、不能说出口的欲望全都用语言和动作一起释放出来。
许延被她这番骚话轰炸得理智碎了大半。
“我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这个——嗯——梦到许延哥哥把我按在教室的课桌上从后面插进来——醒来的时候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嗯嗯——结果今天比梦里还硬——这根大鸡巴比梦里粗了两倍——嗯——顶得好深——龟头要把我顶穿了——”
沈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她胸前上下甩动。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暧昧变得滚烫而疯狂。这间挂着周杰伦海报、堆着高考真题卷、摆着毛绒兔子的少女卧室,此刻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嘴里不断往外冒的骚话填得满满当当。许延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掐住沈墨上下晃动的腰。沈墨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力量,整个人颤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阴道里的嫩肉像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裹柱身。
过了不知多久,沈墨的动作忽然停住。她把自己从那根巨根上拔起来,穴口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然后她翻过身,跪趴在床垫上,把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许延。她回过头,对他晃了晃屁股,回头看了许延一眼。
许延跪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个姿势——十八岁的白嫩身体跪趴在浅灰色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撅得老高,两瓣臀肉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光滑。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从自己体内带出来的淫水。她的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淫靡——阴唇被之前那番抽插肏得有些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刚才还紧得难以插入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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