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低吼着,小腹肌肉绷到最紧,腰胯一挺到底,龟头完全卡进她被撞开的宫颈口里。囊袋剧烈地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扑在子宫内壁上,第二股浇在子宫底,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难以置信,毕竟今天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但他的身体好像专门为沈墨准备了一份额外的库存,一股脑全灌进了她最深处。精液的温度比阴道高,扑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沈墨再次浑身过电般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破了音的嘶喊。同时阴道深处的高潮也来了……子宫口猛地锁紧箍死龟头,阴道内壁从上到下都在抽搐挤压,把更多的精液从柱身根部往龟头上赶。
“射进来了……!!!射进子宫了……!!!每一股都感觉到了……烫的……比戴套射的时候烫……因为精液直接打在肉上……不是打在塑料上……!!一直在喷……许延哥哥的鸡巴还在跳……在墨墨的子宫口里面跳……!!”
许延的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里,然后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肉棒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来,龟头还卡在她宫颈口上,塞住出口不让精液往外流。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正在她子宫里泡着……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满足感,和戴套射完全不同,是一种真正把占有刻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满足。
沈墨趴在被她胸口汗水洇湿的床单上,脸侧贴在床垫上,闭着眼睛,嘴唇在微弱的呼吸里弯成一个特别真实的微笑。
她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腮帮子酡红,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透明液珠。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不是那种痉挛式的抽搐,而是高潮过后全身肌肉缓缓放松时的微颤。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道浅浅的凸起,不是怀孕的肚子,而是子宫被精液灌满之后产生的饱胀感。
“许延哥哥,你说墨墨现在肚子里有多少是你的精液。今天一共射了这么多次,地上那些套子算一下加起来有一个鸡蛋杯那么多了吧。加上刚才这发全灌在子宫里没流出来。感觉子宫像一个小气球,里面装满了温热的蛋白。”
“以后在外面不准这么说话。”许延没有从她后背上起来,但把手绕到她身前逮住她的嘴唇捏了一下。
“知道啦,在外面墨墨是高冷的沈墨。在许延哥哥面前才这么说话……因为墨墨是你的小骚货,是专属你的。去了集训班,墨墨会好好学习,不对任何男生笑,不跟任何男生说话,不让他们知道墨墨的奶子有多大,不告诉任何人小骚屄被许延哥哥肏过无数次。墨墨只想做你的飞机杯,别人的不要。”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快要睡着了,从下午图书馆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她的身体被许延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征服了无数次,现在子宫里还泡着一大泡精液,脑子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一股脑全涌上来,四肢像被拆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摊在床垫上。困意涌上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许延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从子宫口滑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轻轻吃痛地“嘶”了一声。最后整根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堵在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淌了出来……大量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被肏得还没合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在白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比刚才所有湿痕都大的白色印迹。那口被肏了一天的粉嫩小穴现在彻底肿了,阴唇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小的阴道口还在翕翕地往外冒残余的微弱精液。
许延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两条腿还穿着那双已经到处是破洞、抽丝、精斑的油亮黑丝袜,蜷着膝盖把腿塞进他的腿缝里。他的手掌按在她腰背上,手指轻轻画着她的脊背中心线。
“许延哥哥。”沈墨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锁骨上传出来。
“嗯?”
“一个月之后墨墨回来要检查一件事……你的鸡巴形状还是不是和今天一模一样。墨墨的小骚屄已经被塑形成你今天的尺寸和弧度了,如果你形状变了会插得不舒服,还要重新磨合。所以你不能找别的女人做爱,连雪儿姐也不行,因为雪儿姐没插过你是未知形状,只有墨墨是已知形状。”
“知道了……快睡。”
许延把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后脑勺上按了按,下巴抵在她头顶,闭着眼睛,脑子的最后一缕清醒意识被他的理智用来盘算……明天买一盒紧急避孕药给她塞在集训行李里,不管她说多少次她是安全期,他都不能让她冒一丁点儿风险。
房间里的台灯还亮着,米色地毯上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床上一个浑身上下到处是精液和汗水的女孩躺在一个浑身同样湿透的男孩怀里,她裹着破烂的黑丝袜,在睡着之前嘴唇还不自觉地弯着。那是她这一整天以来……也许是她从小到大以来……嘴角弯得最自然、最不留心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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