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覆了三个字:
【没有啊。】
发送出去之後,她盯着自己手指,像在看陌生人的反应。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立刻冲去把门踹开、把郁晴从他身上拉起来、当着所有人面骂他一顿。
但她什麽都没做。
她只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天晚上,他跪在她面前,吻她指尖时的那双眼。
他说:「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不走。」
结果他才刚转过身,就让另一个nV生用嘴接住了整段空白。
她突然发现,那些承诺从来就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她只是,恰巧在场的那个人。
她撑着墙站起来,回到教学楼,在化妆间外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里头还亮着灯,郁晴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知道郁晴不会说什麽。那nV孩总是用一副无辜的表情,把最锐利的行为包装成被需要的反应。
「我只是刚好知道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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