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出面，我哥的案子……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她咬了咬嘴唇，“我知道，法院说的是综合考量，律师也说是案情本身有转机，可我心里明白，是您、是您背後那些话，救了他一命。”
陈赫这才抬起眼。
“别把所有好事，都往一个人身上记。”他淡淡道，“你哥能判缓，是因为他自己过去也g过几件像样的事——在山里教了几年书，认了罪，也没往外推，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值这个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记住了，你那天做的事，可不是什麽‘一换一’，是你懂事和孝顺，现在事情过去了，就忘了吧。”
叶诗涵怔了怔，指尖收紧了一分。
“不过——”陈赫把碗推开，像是随口说起另一件事，“老叶之前跟我提过你几次。”
“……提我？”她下意识抬眼。
“他那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挂得最重的还是你。”陈赫叹了口气，“说将来你毕业了，本来是打算托几个老同事，把你安排到省里那个歌舞团。人是走得太急，那条路就断了。”
叶诗涵攥着手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那是父亲走前，她在病床边听过无数次的念叨，如今被一个外人重复出来，反而更像是一记闷棍。
“现在省里那摊子，你也看到了。”陈赫继续说道，“老叶没了，说句不好听的，谁还会特意替你守着那张空椅子？”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不锋利，却格外沉：
“你妈身T那样，你哥随时可能被叫回去收监，你一个小姑娘在外头打拼，我这个当长辈的，看着也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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