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他在一阵绝望的痉挛中,如同一朵开到荼蘼的恶之花,脊背紧绷成优美的弧度,在那名为“贺刚”的幻觉中迎来了灭顶的宣泄。
与此同时,重案组办公室。
小陈汇报完喜讯离开后,贺刚像被抽干了力气的皮球,颓然靠在椅背上。
西裤口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硬物感,他掏出来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是昨晚那副被他揉成一团的、湿冷的乳胶手套。
贺刚盯着那团幽蓝色的阴影。
昨晚指尖掠过软肉时那种颤栗的弹性,以及应深如漩涡般不知廉耻地吮吸他手指的滑腻触感,瞬间如走马灯般回闪。
他本想带到警局处理掉。因为留在家里只会提醒他,昨晚是如何像个伪君子一般,在执行公务的幌子下,卑劣地掠取了那种凌驾于秩序之上的、野性征服的快感。
贺刚盯着那副手套,思绪万千。
应深抛出的三千万美元,看似是“赃款拦截”,实则是对贺刚灵魂的围猎。
每一次所谓的“立功”,都无异于将贺刚推向更深的泥沼。
他随手将那团带着暧昧褶皱的蓝色残骸扔在办公桌一角,大步走出办公室。
五点一刻。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手里除了沉重的警用电脑包,还拎着一个细长的黑匣子,以及两份常去的茶餐厅打包回来的、正冒着热气的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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