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美金换昨晚那一出。应深,你是在给我发工资,还是在给我打赏?”
贺刚俯身,眼神厉如尖刀:“那是公产!是无数受害者被洗劫一空的血汗钱!你以为用这两千万‘买单’就能羞辱我?就能抹掉你跨国洗钱重犯的身份?”
面对暴戾的贺刚,应深妖娆地扭动腰肢。他大胆地分开双腿,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陷阱,正张开双翼准备迎接这头雄狮的坠落。
他挺起胸口眼神妩媚的迎向贺刚的逼视,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刚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你想把我拉下水,变成你的同类。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把剩余的两亿七千万从你嘴里抠出来!”
脑海中再次划过昨晚手指被对方温热口腔湿漉漉包裹的触觉,贺刚的动作僵了一瞬。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秒的迟疑,他仿佛直视到了男人脑海中正疯狂回闪的、那抹属于昨晚的淫靡记忆。
他欢天喜地地咬住下唇,眼神里透出一种粘稠的、近乎拉丝的骚气。
“你觉得我在收买你?”应深眼底流露出一种干涸已久、唯有贺刚能解渴的狂热渴望,神情凄楚而幽魅。
贺刚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那一块块咬紧的咬肌昭示着他正极力克制着想要掐断那截脆弱颈项的冲动。他声音暗哑得如同含了沙:
“不,你是在摧毁我。”
“贺队,你摊牌的样子真迷人。”应深仰起脖颈,那双红润如绽放花瓣的嘴唇几乎要擦过贺刚的胡茬。
贺刚心头一颤,在那温热触碰到自己前,猛地站直了身子,狼狈地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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