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应深的双脚踏回地面,贺刚把所有积压的怒火、刚才差点失去他的后怕,以及那股被挑衅到极限的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全面炸裂。
贺刚根本没给应深站稳的机会,五指如钢钉般攥住他的后颈,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羔羊,粗暴地将他掼进屋内,狠狠摔在沙发深处。
“唰——!”
落地窗被暴力合拢,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最后一抹残阳死死拒之门外。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粘稠如墨的黑暗。
贺刚没有开灯,在这一方绝对的盲区里,唯有两人粗重、紊乱且搏杀般的呼吸声在激烈交锋。
贺刚动作粗鲁地扯开抽屉。
“啪——!”
那是薄韧的乳胶被拉伸到极致后,重重回弹在手背皮肤上的脆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冷酷且色气。
不需要第二次命令,应深已经自发地、近乎虔诚地跪伏在沙发边缘。
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下,支离破碎地堆叠在他的腰际,半遮半掩间更显糜烂。
他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那处隐秘,那里早已因为五天的冷待而饥渴到痉挛,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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