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对他所有的指令都极致配合,温顺得像个完美的影子。
然而贺刚不知道,每当他清晨离家,客厅里的应深就会瞬间被剥落那层圣洁的皮囊。
他会无声地潜入贺刚留下的阴影里,翻出洗衣篮里那件带着男人体温残余的脏衬衫。
应深将脸埋进那股混合着干烈雄性气息与沉稳汗味的布料里,贪婪地、近乎窒息地深嗅。
他以此为唯一的养料,在贺刚残留的气息里疯狂自渎,只有在那一刻的战栗中,他才能汲取到支撑自己在贺刚面前伪装“正常”的力量。
暴雨中的崩塌
应深内心的压抑,正如同这几天外面的天气。
狂风像头被囚禁的巨兽,嘶吼着撞击落地窗,暴雨如注,将整座城市拖入了一汪浑浊的深海。
贺刚正在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紧绷、充满爆发力的背阔肌。
突然,“咔嚓”一声惊天巨响,雷电蛮横地击穿了供电线。世界瞬间陷入死寂,黑暗沉重得令人窒息。
“应深!”
贺刚破门而出的第一反应不是刺骨的凉意,而是沉甸甸的职责。
身为警察,确保这名关键证人的安全已成他的本能。
他胡乱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赤着精悍的身躯,浑身挂满晶莹的水珠,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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