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死死掐住应深的脖子,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在正义面前,放浪骸骨到极点的男人。
应深再次主动拉起贺刚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毫无底线地张大嘴,不仅是食指,连同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惩戒的中指也被他一并贪婪地卷入其中。
他将这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硝烟味的手指吞得极深,喉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发出“咕嘟、咕嘟”沉闷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喉间被紧紧裹挟、吮吸,应深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着粗大的指关节,带起阵阵细碎的战栗。
大量的涎水顺着他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沿着他瓷白的下颌一路下滑,在那件雪白的睡袍领口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暗痕,也将贺刚那只宽大的掌心浸染得一片狼藉。
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一边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指缝间疯狂地搅动舌尖,那副如饥似渴、如娼似奴的模样,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淫靡到了极致。
此时的贺刚,一只手被他咬在嘴里,身下又被那处软肉磨得气血翻涌,这种失控的焦躁与杀意交织。
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应深那截脆弱纤细的脖颈。
由于缺氧和极致的快感,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回响,由于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
他盯着应深那副被欲望侵蚀、神情涣散的面孔,骂声不再是排斥,而成了某种助兴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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