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身边的队员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惊惧。
直到救护车呼啸而至,女孩被抬上担架,贺刚依然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他看着自己那双被鲜血染红、甚至在指甲缝里都塞满了血泥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傍晚六点。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没有换衣服,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外勤夹克和牛仔裤上,布满了干涸后呈现黑紫色的喷射状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应深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袍,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静静地站在玄关处看着贺刚。
他逆着光看着这个浑身血腥味的男,应深没有任何多余的置喙与惊扰,只是贴心地从贺刚手中接过了便利店的便当。
贺刚至始至终没有看他,甚至没说一句话,径直越过他走进了卧室。
贺刚没有开灯。
应深知道贺刚此刻一定坐在他办公桌的椅子上。
他脱力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整个人被吞没在浓重的黑暗里。
他没去洗手,也没去洗澡,任由那些干硬的血块紧紧绷在皮肤上,像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锁。
此时的贺刚,不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警队战神,而像是一尊在名为“正义”的废墟中,彻底碎裂的残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