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0AM
手机闹钟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声震动,贺刚的眼睛就睁开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冷调的晨光。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
应深还在熟睡,被褥间露出他一段线条优美的肩膀,在晨光下显得惊心动魄。
应深其实醒了,或者说,他这一夜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能感受到贺刚身体的僵硬,感受到这个男人躺在床上如何像一尊石像般盯着天花板直到黎明。
他知道,贺刚脑子里那台名为“正义”的精密机器,已经满负荷运转了一整夜。
贺刚掀起被子下床,动作利索得不带一丝留恋。
洗漱、剃须、穿上那件深色战术夹克,重新找回了那个代表重案组大队长身份的凛然气场。
07:15AM
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应深的专属补给到了。
贺刚走过去,神色如常地开门、接收、清点。当他拎着袋子回到卧室时,应深已经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贺刚,眼底盛满了那种“偷来的时间终于结束了”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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