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坤倒了。内调科接的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应深感受着男人胸腔传来的震颤,眼眶一阵发热。
他知道,这轻飘飘几句话的背后,是贺刚压上了整个职业生涯与性命的豪赌。
他吃力地撑着贺刚沉重的身体,半扶半拖地带着他回到房间。贺刚重重地倒在床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应深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解开他笨重的战术靴,又吃力地帮他褪去那件沾满冷风与尘埃的深色夹克。
就在应深起身准备去拧一条热毛巾帮贺刚擦脸时,一直闭目的贺刚突然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贺刚的一只手突然抬起,粗鲁而固执地拽住了应深那件深蓝色睡袍的领口。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将应深单薄的身体压向床铺内侧。
应深惊呼一声,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他雪白却满是淤青的胸膛——在那深红色的指痕中心,两处被揉捏得紫红肿胀的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愈发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到极致、即将崩裂的浆果。
贺刚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强硬地让应深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那条曾格杀无数罪恶、也曾握紧正义的手臂,此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应深紧紧横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应深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以后……‘应深’这个名字,在官方卷宗里已经随着那场火灾一起注销了。”
贺刚把头埋进应深的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安神的香气,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的生物信息已被永久封存,从现在起,你只是法律程序里的一个匿名代码——‘证人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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